\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统计
统计中,请等候...
统计中,请等候...
最新评论
日志
就是想写几个字,不知该写去哪里。
我生怕现在不写,就再也不会写字。
起初以为可以一辈子安稳度日的工作,被时间搞得一团糟。忙得像打仗,在硬壳的伪装下繁忙的世界中横冲直撞。精神松弛、眼光游离、神情恍惚,实话讲,窝在干燥的机舱里,我都知道自己蓬头垢面昏昏睡去的模样像北京冬末灰头土脸的黄昏,降落前,还是逼迫着自己涂脂抹粉、假扮优雅,希望走下舷梯时可以笑魇如花。
起飞、降落、延误,在飞机和汽车里睡觉,周转于各个城市的各种会议,周旋于男女老少的各色人间,和陌生的人喝酒、干杯之后仍旧陌生,说好多的话,接好多的电话,讲好多的谎话。
飘摇的色彩果真惊心动魄,可我实在想念那些素雅的花。
这辛苦劳碌的命啊,只想停一停,低头看看心,这些日子,它有没有觉到悲伤。
心若浮云,自在来去。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姑娘博客的名字。
出伏的今天,想到这个飘逸轻灵的如仙女一样的女孩子,就很想借用她的语言做个完结。
小三说的对,总有阵痛期。
可一直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完结时写点什么还是有些舍不得。
可我想,就像人一样,
萍水相逢也好,点头之交也好,推心置腹也好,
总有离开、总有告别、总有完结的那一天。
所以,最后,仍旧要很庸俗的感谢坚持篇篇都看的朋友们,感谢偶尔到此一游的朋友们,感谢总是张牙舞爪给我留言和评论的朋友,也感谢从不发言默默潜水的朋友们……在此,向各位郑重三鞠躬!
最后的最后,要感谢这个陪伴了我多年的博客,见证了我宝贵的青春和重要的成长,见证了值得珍惜终生的友情爱情和亲情,也见证了人生路上的大转折大变化,我总在滔滔不绝,它总在耐心倾听,不论是开怀还是悲伤,它都无怨无悔的默默承受。虽然从未交流,但知晓着彼此的热爱,也就足够!
一个阶段的结束,必然是另一阶段的开始。我是这样,你们也是。
心若浮云,自在来去,不记不忆。
文文同学在qq上加我,说:baby学姐,你不知道我,但我们真的见过呀。
最怕听到这句话。没什么印象的人对你说:你一点都不记得吗?我们真的见过的。
我承认自己记性很差。差到同窗几年会忘记对方的名字只能陪着傻笑;差到每次换季时都会捧着好多件衣服说忘了还有它们呢,你看都没来得及穿;差到这个夏天没过完,我已经丢失了一条手链、一条项链,今天早上发现一个好看无比的胸针也不知道被我弄到哪里去了。某人说的对,回家得用链子把自己拴起来,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也弄丢的。
文文同学说:baby学姐,你的博篇篇都会读,我还记得你喜欢吃甜丫丫,记得你读海德格尔呢!
这都是多么琐碎的细节啊!能记得,真让我感动。
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冒出一两个不算陌生的人跟我谈论这个博客。这让我很惶恐。得到的答案往往是通过链接的链接的链接找到这里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哪个名人的博客把我链进去了,使我总在焦虑中成长。
每当想到这些,文字就变得不再从容。
说真的,这不算一个日记本,特别是当知道来这里的熟人越来越多。我还是不能以一种舒适的姿态在你们面前暴露自己的忧伤和脆弱,碎碎念可以,调侃可以,开心快乐也可以,唯独不可以去诠释内心的无助和悲凉。这让我不知所措,好像背离了这个博客的初衷,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到了应该停下来的时刻?
可我是学传播的呀,明明知道这不是一场从I到me的沟通,可还要倔强的与它较量,谁的错?
我明明有流泪的冲动,可还是笑得一脸明媚;我明明软弱无比,可还在假装坚强;我明明记得一些什么,可还在呢喃着全忘了全忘了。这让我怀疑如此写下的文字是不是有真实的质感,是不是有纯粹的感情,是不是有干净的梦想。想想就恐慌,想想就害怕,想想就难过,想想就疲惫。
文文说:看你的生活很真实。
错了,这样的文字不真实。顶多还算真诚罢了。最早知道这个博客的几个朋友,这个博客为你们而建,但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原谅现在的我和现在的文字吧,有时候勇敢有时候胆怯有时候固执有时候得过且过,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哪个我和哪个我分道扬镳,阴阳相隔。我可能是太爱自己了,也太坚守和看重内心的本真,但相信我,这一切绝不带有一丝丝的邪恶。
原谅这个博克吧,它的评论和留言功能一个月不工作了。据说,这家的老大已经宣布破产,不过,他又不是我的老板,跟我有多大的关系!只是,嫩们给俺的评论,俺只能在后台看到了,这样也好,反正以sable、wulin、王小三为首的一群人也不会评论些什么动听的话,俺脸皮再厚也知道把那些话昭之于众总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接wulin吩咐,讲点“有趣味的事情”。不过你们也清楚,我的生活枯燥的可以,哪里有“有趣味的事情”?既然我稍一文艺,诸位就受不大了,那我姑且认为你们还是更习惯接受我像个老太婆般的絮絮叨。尽管有人关照是挺幸福的事儿,但总让看客们为我担心就是我的问题了。本人在此郑重声明,我——从身体到心智还很正常,感情上也未受重大冲击,一切无恙。只是你们也应该宽容的允许开朗活泼乐观向上的baby同学偶尔可以小忧郁一下吧?否则会让人怀疑我细胞里缺失什么悲剧的元素不是?
小假三天,处于全休息状态。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吃食,每天的活动空间在餐桌、沙发、床三点一线徘徊。今天出门才恍然发现我上班的路又被奥运封锁了,未来俩月我将每天环绕天安门广场大半圈后进入单位,决定从今天开始,健身房运动取消,反正每天都不得不强制晨昏两练。收到了短信,回了几个字就不再管了;接到了电话,聊了两句话就不想说了。所以,本人再次郑重声明,以唐寿锐为首的同志们发来的感慨虽然涉嫌大不敬之敏感内容,但中国移动绝对没有私自屏蔽,我举五六七八只手赞同各位的意见,不回短信的坏习惯真的很对不住嫩们了。
中途被某叔叔的十三个电话叫去吃了顿全聚德。我还是不会很坚决地说“不”,老是推托总被人认为是架子大。所以,本人再三郑重声明,我不是烤鸭子,不知架子为何物,只是我实在不能胜任和一桌子陌生人觥筹交错,诸位,以后别再勉我其难了。和平门仍旧人声鼎沸,不管几点到,大堂里总会站满了排队等号的人。日本人韩国人围着那烤鸭子就噼里啪啦的开照,真是奇怪,这duck全世界的模样还不一样?
从小写作文老师就教导我们说一定不要跑题。ok,现在我小人家开始点一下题。三天里奥运比赛一场没落,所有拿牌的项目都尽收眼底,觉得比在现场好多了,至少可以cctv1、2、5轮流观战。男篮虽然输了30分,但酣畅淋漓的让人兴奋;男足尽管才输俩球,但窝囊耻辱的让人愤怒。严重建议,所有准备效力于中国足球的娃娃们,先拉去曲阜学一遍诗书礼乐,弄明白道德和素质四个字怎么写再跑出来丢人现眼!
对于开幕式就不多说了,就像看老谋子的英雄,浓重的红黄蓝绿,中国元素太多,不知道老外们能不能理解得了,不过我估计八成一部分中国人也看不懂讲了些啥。只不过最想看到的凤凰点火没看到,还是有点遗憾。最可恶的是cctv的导播,运动员入场想看的镜头一个没有,全转向了胡爷爷温爷爷,发现人家其他人好像对这个没啥意见,可果果和隆隆,为啥只有我们如此敏感?笑一笑吧,全当cctv为了满足世界人民的好奇心——
问:世界上哪个国家最神秘?
答:中国。
问:为什么呢?
答:因为他们的主席是who,总理是when。
你相信男人的誓言吗?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漫天的甜言蜜语,他对你诉说,又会对谁诉说?从不说谎并不意味着不虚伪。只想天真而莽撞的爱一个人,是对的,就继续,是错的,转身离开。告别需要吗?不需要。告别等同于一点点地死去。
你相信一些预兆或是所谓的巧合吗?鞋子上那颗坚固至极的亮丽水钻,在你见某个人的时候总会莫名脱落,直至最后一次再也寻它不见,这意味着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人与人相处并非每个都一定是矫情的爱与喜欢。每个相遇的故事都没有预先可知的结局。你看,上帝也在偷笑!你若有兴趣,就独自去探索吧,但好奇会害死猫。
你相信那些冥冥中称为宿命的东西吗?它是否早已帮你预订了你的幸福?没有太少,也没有太多。可是,有时候,你太倔强了,用一种固守的方式决绝的姿态坚持着那些喜欢或是不喜欢。你有那么大的能力和那么多的资本与宿命抗衡吗?为之耗费掉所有的时间、精力、身体和只此一晌的青春。头发又长长了,仍旧固执的扎起了马尾,你以为马尾还和青春有关,可你不知道,青春早已与你无关。
你相信莫须有的缘分吗?在惶恐的十字街头,有人牵起你的手。害怕,还是害怕,车水马龙的街道你长到这么大还是不会过马路。路口稍一分岔,就不知道向左走还是应该向右。总是要被伤害到体无完肤才能幡然醒悟;总是要走到死胡同里才知道来时是一条错路;总是要疯狂到歇斯底里才能就此停手告诉自己别再恼怒。这到底都是为什么呀?你一直不就只想过一种安稳的生活?何必开始去寻找那种刻骨铭心的无谓劳碌?
2008七夕兼立秋。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生命再让你消磨了。或是沉沦下去,或是淡然自若,你还有没有第三种选择?我想,从此开始,你应该准备着优雅的老去。
[要矜持]
在麻辣诱惑,傻根吃饭到一半,很严肃很正经的说:“baby同学,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不能再这样贫下去了。你忽悠的本事和北京人比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一个淑女,一定要矜持。”我在傻根眼里还算是淑女?这话真逗。矜持,挺好,就像一件件正装,再五彩斑斓,也要拿捏着端在那里。这样的衣服我穿的太久了,傻根,我的灵魂矜持地快要长草,能不能让它来一场欢快的舞蹈?或者,歌唱也好,歌唱这虚无的浮华和清冷的悲凉。
[公主梦]
有一双淑女鞋,在橱窗中,清凉的浅灰,泛着淡色的珠光,浅细的蝴蝶结编织着小公主的七彩梦境。我常常去驻足看,却不忍碰触,直到昨天,导购小姐说全北京城就剩最后一双了,你买还是不买。可不可以做公主?不是生活在童话中。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舞鞋脱落,灰姑娘重返现实。好吧,我还是买下了。不知道什么场合穿它,不知道什么季节穿它,不知道搭配什么衣服穿它,真正公主的内心不会总是这样焦虑不安,我想,我还没把心智修练到足够从容。
[双人床]
你看,你看,我又沉浸到自编自导的梦境里了,在一个大清早,就无法自拔。“单人房、双人床”,饭间说出了这样六个字,却被听到的人评论为“色情”。很色情吗?是评论色情的人更色情吧?我是那么痴迷于一个人的状态,可待的久了,还是会厌倦。走了那么长的路,就为找对一个人。很多时候,伤害相隔很远也可以产生,可安慰,却必须在身边才行。八月,此夏,这个晚上,需要一个怀抱,在双人床上。
[挖砂子]
不用你们说我,我知道自己懒到出奇,户口迁入北京年余,手里握着的还是曾经的一代证和二代证。梅说,哪天警察叔叔心血来潮查我一下,运气好就被遣返原籍,运气差会被拖到通县挖砂子。真好,运气好的话就可以回家度假,不算无故旷工。我还是什么事情只看好的一面,不管是不是符合实际。故作单纯还是真的愚蠢?乐观过了头往往会不知如何哭泣。最厌烦陷入琐碎杂乱的事物中,又常常和它们不断纠缠,难以脱身,可是假装的一切美好是真的美好吗?我不该这么理智的,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崩溃在那些伤感的深夜里。去尽情放纵那些悲欢吧,不要再这样私语切切。听人劝,吃饱饭,不要多愁善感,身份证要马上去办。马上去办的还有休假申请,主任说,不休假给你发三倍工资。拜托,如果目标是金钱,谁会在这个单位死磕,估计挖砂子的也比我挣钱多。so,发三十倍工资又如何?我还是愿意选择享受属于我的生活。
[柠檬汁]
就是这样一种清透的感觉,找到了,农夫山泉。在这之前,喜欢喝汇源,要100%。有人说汇源的橙汁在唇齿间会留下苦涩,可那种绵厚还是让我难以割舍。与绵厚相对的,是这款清透的水溶,或许是我的内心太干燥了,需要浸润,急切的。无意间说出了喜欢,某人要搬一箱到家,接受还是不能让我心安理得,面对宠爱,我常有内心的负疚。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老爸就曾断言她的女儿此生没有闲在家里做阔太太的福气。一语成谶。甚至开始质疑父母的教育,是不是做一棵肯依附的小草会不那么落寞?而选择做带刺的蔷薇,伤到别人也会伤到自己。一个人奔前程,决绝而寂寥,是在书写着自己的灭亡吗?
隆重推荐这款水溶柠檬汁给各位解暑!

有喜欢吃银耳的同志吗?冬天,用银耳和红枣熬成糖水,热乎乎的喝上一碗,就是懒人的美味。大火转小火——煮,这样子还有不会弄的同志,我也不知道该说你啥啦~~
可夏天,一直不知道怎样吃银耳可以到凉爽清透的地步。偶们餐厅的大师傅于近日将独门秘籍传授于我,嘿嘿。
1。银耳去蒂。撕成小块。用水泡。
(我的经验是,如果你要吃有筋道的银耳就用凉水,如果要吃稀烂的银耳请使用热水。因为我比较懒,又是自己吃,撕成小块的工作被我省略了……)
2。再次加水。大火煮开。
(大师傅讲用砂锅。我这等懒人肯定抛弃之。我还有更懒的做法,稍后奉上。)
3。煮开后转小火。加冰糖。
4。这样的银耳自然不怎么好吃。大师傅说夏天做冰糖银耳,配料很关键。
一般冬天的银耳,就像俺喜欢吃的那样,加入红枣、枸杞啥的。
夏天的银耳,大师傅要俺往里面加水果或者小西红柿和黄瓜。
前天家里没有黄瓜了,俺向银耳里投入了枸杞、百合、水蜜桃和小西红柿。
(该步骤最好在第3步时实施,如果你比我还懒,就在第2步的时候一股脑都扔下去吧!)
(个人觉得,如果放入西瓜、苹果、樱桃的话,都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如果再加入桂花酱的话,应该也不错,不过我这个懒人还没尝试呢~~)
5。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冰糖银耳小火熬煮4个小时最佳,糖水粘稠,煮到境界银耳可以化成银丝。
再不济,可以煮两小时,算合格产品。
我前天痴迷魂斗罗,实在担心这糖水放炉子上熬煮成天灾人祸,大概只煮了1个多小时就匆忙收火了。
(各位莫学我……)
6。夏天的银耳最关键的一步——煮好放凉进入冷藏室。明天再吃!!hoho!!
7。现在介绍我独家的懒人秘籍。如果你觉得以上六步也很麻烦,就把所有原材料一股脑投入电饭煲,调到自动档,睡前打开。等你清晨挣开眼,冰糖银耳就做好了,然后劳驾您把它放到冰箱里,下班就可以吃啦。
昨晚去百盛,要买一个KAPPA的包包。结果遭遇了PORTS全场8折,不能自拔。
PORTS是我很中意的一个品牌,款式简洁,质料优良,细节处又总是很雅致。但昨晚恐是状态不对,那么漂亮的连衣裙连试三条,2000大洋的东西穿上身看着就像20块钱的街边货,总觉得没有挂在橱窗里更鲜亮。导购小姐又推荐了几款,谢绝了她的好意,不想再试。有时候,买东西也像谈恋爱,是讲缘份的,需要合适的人,合适的地点,还有合适的状态。更何况是这种每号只此一件的上品,更应该让她再矜持一些,直到找到最合适的主人,你强求她,或是她被迫委身于你,也必定不能长相厮守。
想着这些的时候,就在PORTS的隔壁,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她——AGATHA。我还是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叫什么,是叫阿加莎吗?只是记得我很喜欢的那个写悬疑的作家agatha,翻译成中文名,叫做阿加莎·克里斯蒂安。AGATHA的logo是那只被广为仿造的苏格兰爹利犬,每一件都来自法国的纯手工制作,这只狗狗可爱之极,但AGATHA做它出来却不给人刻意扮嫩的感觉,充满着小女人的浪漫气息。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带的狗狗发饰,恶作剧2吻里林依晨挎的狗狗背包都是来自AGATHA。就是在这个专柜里,在一大堆AGATHA狗狗中,我看到了她——没有繁复的造型,只有优雅的曲线,极细的链子拴着那只苏格兰犬,它很低调的躺在柜台里,甚至不像它周围的伙伴身上镶嵌着红色或是蓝色的珐琅。小姐把她带在我手上的第一刻,我就知道它一定是属于我的。只是价格很可爱,仅仅是一条纯银的手链,我足可以去周大福买一条千足金的回来。小姐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对我说:“这条是最新款,其他款式都有两三条的,唯独这款只此一条。”ok,即便是忽悠我吧,至少这样说,听起来很开心,我不是傻到用买金子的钱买了银子,只是独此一件的价格高出了银子而已。
说道金子,上张照片,是昨天答应某个人贴过来让他看的。其他人可以装做没看见。
我第一次知道收到米奇做礼物还可以不开心。尽管它是千足金铸成,可我却真的觉得它是所有米奇里最不可爱的一个,甚至不想拍个近照给他,因为近照的话你会看到上面有更为恶心的四个字——喜迎奥运。所以,礼物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贵又怎样?贵并非可以不玷污礼物原有的价值。
下面的一个问题是礼物是谁送的呢?嗯,是李扬。李扬是谁啊?在我们主任的办公室,我也脱口而出了这句话。我们主任指了指身边一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反问道:“李扬你也不知道,唐老鸭!”这时我听到了那句小时候很喜欢听的话:“哦~噢~,演出开始了!”这句话很动听,小时候每次听到它,就意味着可以马上看到我最喜欢的米妮了。可是,昨天,紧随着这句话,我看到的是这只奇丑无比的米奇,再然后,就看到我们主任指着我说:“这个东西得给她,她就喜欢这个。”我落荒而逃,实在觉得这只拿着乒乓球拍面部表情很是生硬又披着一身俗不可耐的金衣的米奇非常有辱我珍藏的各种米奇组成的庞大家族。可快下班的时候,它还是被我们主任捧进了我的书橱。
早上在qq和小梅对话,讲起了这件事——
我:我现在很想把那玩意从我橱子里撤下来,它摆在那里实在丢我这超级米奇迷的面子!
梅:官场规矩你是真不懂啊?你们主任亲手放上去,你给他扔掉,明天怎么交待啊?
我:所以,我只是想了一下,还没付诸实施。
梅:你昨天本应该作小女孩可爱状,用很崇拜的眼神,用很嗲的语气对李扬说‘我就是看你的唐老鸭长大的哦!’,然后拿笔签名,拿相机拍照,收到礼物连声致谢。你竟然跑掉了!!你呀你!!
我:我可是带着甜美的微笑逃掉的。把我偶像弄成那样子,他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在我面前说这就是他设计的,还问我不错吧?我还笑着走掉够给他面子了!
梅:你这性格~~唉~~别说混官场了,怎么嫁的出去啊?
我:太狠了吧?你不知道吗?我人生有三怕的:一怕未婚生子或是奉子成婚把好端端的人生演成一出戏;二怕为了爱情执著追求浪迹天下一身凄凉;三就怕徐娘半老青春耗尽孤老终生。求你了,咒我点别的吧,什么不升官不发财什么的都ok啦!
[壹]
就是在等待着这样一场雨。从昨天下午开始,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雨怎么还不下?”。怎么还不下?还不下?我很容易喋喋不休的述说一件事,或是一个人。我知道,说多了,听的人会生厌或是疲惫。所以,更多的时候,我努力保持鸵鸟式的沉默,就像是假扮的清高。
可是,亲爱的,雨下了又怎样呢?开会两小时,它顷空泻下,我走出房间,它又顿时戛然而止。它不明了你期盼的心情,就像我们谁又每天去用心关注别人头上的那片天空?
[贰]
对,只有寒暄的时候才会用天气作一个华丽的开场白。好吧,我们不说天气。
可是,亲爱的,不谈天气,我们谈些什么呢?不同的生命的在相同的时间里流逝,我承认,我的那一份苍白如霜,难逃落寞。每一分每一秒,越来越走向无趣。我很少回忆,也不再憧憬,因为即便这样做了,这寂寥的生命也很难丰富起来。我在读卡西尔的《人论》,你一定觉得这多少有些知性的味道。可是,亲爱的,为什么读哲学也不能让我变聪明?就像我即便顶着一个硕大无朋的美学帽子,也不能让自己变得优雅而高贵?我安静,安静,安静,安静得足够长久了,亲爱的,我真的很想在灵魂枯萎前让你看到哪怕一次的绽放。
[叁]
那,我们来说爱情吧。这是多美好的字眼。
可是,亲爱的,爱是一个人的事情吗?我缺乏安全感常会茫然不知所措,又天性凉薄不断隐藏暴露出来的心事痕迹,所以,太像爱情的爱情我总无福消受,所以,亲爱的,我喜欢你,碰巧你也喜欢我,哪怕只是一瞬,也就够了,真的。
我无力接受馈赠,接受的愈多愈显脆弱。你没想错,我仍旧是一个自私的孩子,比谁都心疼自己,也比谁都关爱自己。没有爱情,幸福也总可以是一个人的事。时间可以就此停留在一个抽屉中吗?里面装满了所有的给予。我没动,一件也没动。我也想像她们那样变得安然起来,可是,亲爱的,我不能够!作茧自缚,无限沉沦,有些事情没有开始已经预告结束,醒悟吧,把抽屉关上,执着或是放纵都会让自己迷失。
亲爱的,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果被你不小心看到,就请当作呓语来听。
[肆]
呓语。断断续续的呓语。
是的,低喃不是我的风格。可是,亲爱的,絮叨是的,你领教过的。我总在这里絮絮叨叨,念念碎着那些本可以化作尘埃的曾经。不怀旧,不回忆,是骗小孩的说辞吧?亲爱的,这是我的理想,因为无力达到,才总挂在嘴边,“曾经”有个同义词,叫做“存在”。存在了就是存在了,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忘掉已经发生了的存在吗?
有留言,总会忘记回。问起来,就撒谎说没看到。为什么不回呢?好吧,现在答复。我很懒,就是这样。有些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呢?是啊,有些人不知道的话,就会拼命的用脑子想、用心想,然后去找一个恰当的答案。可我不是有些人,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用回答,就是这样,很简单吧?
文字不是生动的,尽管我无时无刻不在和它纠缠。但我想,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和它彻底决绝,沉迷于什么东西、脱离不开什么东西、依靠着什么东西,就像人一样,都是不好的。这个道理我懂。所以,亲爱的,别吵,看着就好。这不是一场逃亡,只是一场救赎,静静的看着,就好。
[伍]
无序的文字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内心的干净。
亲爱的,你看不懂又有什么关系?看懂的人自会看懂。
一切静好,别来无恙。勿念。
晚上。七点。武林在电话里用他惯有的嗲音说了五个字:“小蓓蓓姐姐。”
嗯。这几个字从武林嘴里说出来,挺动听。我几乎要命令的哥给车子装上俩翅膀马上飞回家去。
武林问我:小蓓蓓姐姐,你上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我很用心的想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那次你生病打完针,带你和泰斗去吉祥吃馄饨?
武林哈哈大笑:小蓓蓓姐姐,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的不靠谱啊?
我知道,那次馄饨距离现在的确非常非常地遥远了,可其实,我记忆中的武林还在更久远前。那个雨天,他去影院送雨伞给我,然后用车子载我回学校,结果,我们两个全被淋成落汤鸡。再后来,从济南到北京,凡是忘带伞的雨天,都会想起胖胖的武林,因为到目前为止在我生命中能冒雨送伞的人只有他。
很多年后见到武林,讨论词有两个:靠谱或是没谱。
武林说,小蓓蓓姐姐貌似比以前靠谱点了。比如,买了猪耳朵和猪蹄子给他吃。比如,我还能常常更新博客。
但总体而言,好像还是没谱。比如作为文艺女青年思想不能紧跟潮流。小武林很大声地说了一句话,叫做:“你不能再‘宅’着了!”
宅?!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词语。我们“学院派”的语言是用“蜗居家中”。
于是,武林好好的给我上了一堂普及课,其中包括我貌似知道一点的“囧”和“雷”,但更多的我的确不知道,这充分证明相对于当今主流来说,我当之无愧“没谱青年”,记武林笔记如下:
1. 萌:指草木发芽,大概有“燃”的意味,貌似心底焕发出某种很春天的感觉。
例句:听到某某人讲话,心里有了新的萌。
2. 萝莉:LOLI,是指天真可爱到几乎白痴的小女生。
例句:某某人很萝莉。
3. 控:大概就是具有什么什么情结,很喜欢、很热爱、很崇拜某种东西
例句:萝莉控、超女控。
在我这个“萝莉”用心听武林同学上课的时候,sable同学实在听不下去了,发表了题为“主流与非主流”的即兴演讲,终于把武林“雷”到了,弄得他很“囧”,从心底里焕发出了新的“萌”,最后成为了“sable控”,于是,大家得以重回“没谱”状态。
总结来看,武林小朋友几年没见,又胖了些,又黑了些,正走在从文艺男青年向IT精英转变的路上,但仍然一如既往的很靠谱,比如,他说了最靠谱的一句话——“小蓓蓓姐姐一直都很漂亮”;比如,他做了最靠谱的一件事——送了我一直想要的手柄给电脑,这样我可以像小时候一样玩“魂斗罗”和“超级玛莉”啦。
最后,从网上搜出了某年某记者采访武林的文章,谨以此文献给所有“没谱青年”的生猛年代。
一次聊天,问一位交往甚广的师妹是否知道“有性格、不落俗”的同学典型,帮忙引荐以接受采访,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况且咱也算不上巧妇,但无米却是很让人沮丧的一件事情。于是,她为我推荐了——武林。
武林,这个名字听上去有些侠气,在网络上玩得同样风生水起,有意思的人是每一个记者所不愿意错过的,这跟来过我们山大《恰同学少年》的名记闾丘露薇主动请缨去巴格达是一个道理,生怕好的素材从自己眼底溜走。更何况,即便采访不成,交个朋友也是种享受。
联系到武林并不麻烦,开门见山表达了采访的愿望。没想到这位在泉韵心声BBS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侠,却颇感意外,问我想把他作为正面教材还是反面教材。这样的询问显然让我措手不及,我给他回了个笑脸,“争取正面,反面也可。”
在东校区小树林里,见到了我期待中的主角:戴着宽大的眼镜,身材微胖,书生形状,挂着弥勒佛一般善意的笑。
武林,真名沈武林,是信息学院2002级的学生,在泉韵心声上的id为wulin。
泉韵,让我认识了很多重要的朋友,如果一个人每天一起吃饭的是泉韵的朋友,一起自习的是泉韵的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是泉韵的朋友,生病陪着打针的是泉韵的朋友,过生日的也是泉韵的朋友,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活在我们山东大学泉韵心声上的了。武林说他就是这样的人,泉韵给他的不仅仅是度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涯,更重要的是认识了很多重要的朋友。
武林最早是泉韵心声bbs的编辑,后来做了实习站务,到了大三原本打算好好学习,于是有些不情愿地辞职。“再后来,才发现自己实在是离不开泉韵,就像是酒瘾,所以就又上了。”武林摊了摊手,似是无奈,却又完全不是如此简单。泉韵上毕竟有太多的朋友,俨然就是一个熟悉的生活圈子,既然离不开这个圈子,离开泉韵就自然成为了一种空想。
我跟他谈起了当初约他采访时他的不自信,他说可能因为自己的学习成绩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优秀,甚至很多当初该学好的课没有学好,毕竟是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自己所挚爱的泉韵上了。我问他后悔当初的选择吗?他看着一位正在小树林认真看书的同学,不好意思地笑笑,“有时候会,但是如果再来一次,可能还是这样。”
武林给我推荐了一篇文章,是泉韵心声上一篇题为《泉韵故事:我的泉韵,我的朋友,我的那些花儿》的长文,最后写到“据说泉韵是三个月一代,我庆幸自己在这里呆了一年仍然兴趣不减。可想想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挚爱泉韵,像现在一样深爱泉韵呢?一年一年,我们就这样离去。不过我知道,在这里认识的朋友是永恒的,因为泉韵使我认识了你们,因为你们我爱泉韵。”
泉韵,让我在大学里唯一一次落泪
在一个集体之中,每天发生着故事,也就有了情感的交流。我问武林在泉韵上所经历的最感动的一件事情。
他说最感动的事情不好说,不过上大学以后就哭了一次,却是与泉韵有关。那是大二,在火车站送一个曾经在泉韵上关系很铁却已经毕业的姐姐走,那种感觉就跟大学毕业跟同寝室的人告别一样,有很多离别的不舍。因为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才会见面。武林说在泉韵上男生一般都是很绅士的,平时可以就某一个话题展开激烈的争辩,但是还是会对女生们温柔很多。或者,哪怕在网络上针锋相对,但在现实生活中却互相照顾。而这次,这个姐姐在上海找了工作,所以觉得她是孤单的一个人离开这个城市。虽然实际上未必如此,现在想起来有些可爱的幼稚,但是当初就是伤感,武林甚至想到了自己毕业时的场景。
现在,毕业来得自然而从容。没有原先想象的盼望着工作,没有觉得突然得不可思议,也没有因为即将踏入社会而感到新鲜或者满怀热望。一条腿在大学校园里,另一只腿却踏出了校园寻求新的精彩,却也时常回想起在泉韵心声上曾经的激扬文字和意气风发。
武林说泉韵BBS不但是很多学生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很多老师也都会上BBS。当然,这些老师同时都是时髦人士。因为在网络上首先接触的未必是真实的情形,所以其间会有一个“甄别”的环节,甄别之后,就完全可以成为朋友了。而当你知道那个熟悉的ID竟然是你的老师,那会是一个惊讶加奇妙的过程。
泉韵,让我不断充实自己
看了武林的博客,很平实的文字,有一些欲说还休的感觉。而现在,他负责泉韵心声上文章的推荐工作,所以每天阅读就成为了他必须的任务。
“你看的书很多吧?”“还行吧,得看跟谁比,反正比一般的理工科的学生应该算多一些吧。”他的回答很理性。武林说最喜欢的一位作家是沈从文先生。大多数人了解沈老是从读他的《边城》开始的,而武林却是从他的《湘西散记》开始。大二的一个春天,在新校的图书馆借到了《湘西散记》,惊诧于湘西的神秘与美丽,之后,武林就频繁地去图书馆找沈老的书看。终于从图书馆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沈从文全集,那是上世纪80年代初的一个版本,外面的封皮有破损所以被贴上了很多黄色的纸皮,有人用黑色笔写着“沈从文文集”几个字。武林说喜欢沈从文的文字,喜欢那些风格独特、自然、轻灵、隽永的语句,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取出一本他的书来看。武林低着头,“希望有一天,我能去沈老的墓前,鞠躬然后送上一束献花。”
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相比,武林更倾向于后者,因为那意味着一种更宽阔的视野,并且他同时也是泉韵心声(旅游)版的“斑竹”,所以旅游既是爱好,也成为了任务。他甚至选择了一个假期去当年泉韵心声上玩的最好的朋友那里,住了一个礼拜,而朋友的家在青海。罗素说对知识的渴求,对爱情的渴望和对人类世界苦难不可遏止的怜悯是支持他生活的三个动力;武林则说对知识的渴求和对未知世界的兴趣使他迷恋上了旅游。
我请武林对我们山大人自己的泉韵心声提出一些不足,他苦笑着,“可能大家有时候比较郁闷,所以情感类的原创文章相对较多,而对其他领域关注不够。”根据切身的体会,武林建议大家合理地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上bbs,甚至可以像其他高校那样在我们自己的泉韵心声上展开关于学习课程的讨论以及相关专业的讨论。
在武林的博客上,有一篇文字叫做《风筝已不是风筝》:父亲忘了,当年正是他,把风筝放得太高,现在风筝长了翅膀,要自由的飞翔了,那条线已经拉不住风筝了。人都是这样的,一旦见过了浩瀚的大海再也不会为人工湖里平静的湖水所感动。
于是,祝福经由山大放飞出去的风筝——我们优秀的校友们也会越飞越高,而“气有浩然、学无止境”的校训似乎成了那条隐隐的线。